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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四部】【第1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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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第四部】【第1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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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29 01:45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一章:张小龙的心事

  张小龙靠在长途车的座椅上,窗外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倒。车厢里挤满了人,有拎着鸡笼的,有抱着孩子的,有靠在座位上张着嘴睡觉的。

  售票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县城的到了啊,前面路口下”,他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那个瘪瘪的帆布包,挤过过道里横七竖八的腿,下了车。

  县城的天比镇上灰一些。车站外面停着一排三轮车,车夫们蹲在树荫下抽烟,见有人出来就扯着嗓子喊“去哪儿”。

  张小龙摆了摆手,拎着包往回走。从车站到他家,走大路要绕,走小巷子近。他选了小巷子。午夜02.com

  巷子里没人。两边的墙根长着青苔,脚下的方砖被踩得坑坑洼洼的。他在巷子里走着,脚步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脑子里却在翻江倒海。

  周明远那个王八蛋,居然把孙小敏睡了。

  张小龙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嚼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牙关是咬紧的。可嚼到第五遍的时候,他又把牙关松开了。

  听起来是误会。周明远那晚,回家没开灯,沈秀兰有事去医院了,他以为床上躺着的是沈秀兰,结果躺的是孙小敏。

  这个解释说得通——孙小敏和沈秀兰身材差不多,个头也差不多,黑灯瞎火的,分不清也不奇怪。可误会归误会,干了就是干了。那是他张小龙的媳妇。

  阳痿早泄这个病跟了他七年,从结婚那会儿就有苗头了。刚开始他以为是太累了——备课、公开课、应付检查、写教案,天天熬到半夜,哪有精力干那个。

  孙小敏也体谅他,头一年没说什么,第二年也没说什么,第三年开始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去看看。他嘴上说“没事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心里却像扎了一根刺。那根刺叫“面子”。

  他张小龙好歹是个老师,站在讲台上教几十号学生,让他去县医院挂男科,让人看见了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面子这个东西,比命还重。他抱着这个面子,抱了七年。

  七年里他也不是完全不行。偶尔发现自己居然硬了,赶紧趁那劲儿试试,可还没进去呢,十几秒钟就交代了。

  孙小敏躺在那里,不吭声,眼睛看着天花板,等他从她身上翻下去,她就转过身,把被子裹上。她从来不说他,不骂他,不埋怨他。

  她越是不说,他心里越堵。他宁可她骂他两句,哪怕打他两下也好。可她就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偶尔半夜翻身的时候,他会听见她在黑暗里轻轻叹一口气。那口气比什么话都重。

  今年年初,和孙小敏因为这事吵架,孙小敏回了娘家。

  他第二天就去了县医院。

  排队的时候他把衣领竖得高高的,帽子压得低低的,生怕碰见熟人。护士喊名字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口里。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听完他的话,把眼镜往下一拉,从镜框上面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这病不在身上,在心里。”

  他当时没听懂。拿着药方出来的时候还在想,这老头是不是糊弄他。

  可药吃了几个月,确实有点起色。以前连硬都费劲,最近倒是能硬了。可时间还是短,三四分钟就交代,孙小敏嘴上说“有进步”,可他看得出来,她眼里那点光还是暗的。

  然后昨天晚上,在招待所那间屋里,他和一个认识了几个钟头的女人,居然坚持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

  张小龙在巷子里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头顶那一线窄窄的天。

  不是碰巧。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不是碰巧。是那个女人不是他媳妇。是那个女人的情人在旁边看着。是那种场合,那种荒唐,那种不该做、不能做、偏要做的刺激——把他的病治了。

  至少在那十几分钟里,治了。他结婚七年没做到的事,在招待所里做到了。他媳妇等了七年没等到的东西,一个缝补衣裳的寡妇得到了。这件事说出去,谁信?

  可它就是发生了。

  他在巷子里又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出巷子口,拐上大街,远远看见自家那栋楼。

  他在楼下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拎着包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动钥匙,推开门。

  孙小敏在客厅里叠衣裳。沙发上堆着一摞洗干净的被单和枕套,她站在那里,一件一件地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就一眼,不多不少,像平时任何一个下午一样。

  孙小敏把叠好的衣裳抱进卧室,放进衣柜里,又走出来。张小龙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本书,随手翻着。

  “昨天去我初中同学周明远家里吃饭了。”张小龙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周明远跟你是初中同学?”孙小敏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表现出来,“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多少年没联系了。”张小龙把书翻了一页,没抬头,“他到了镇中学教书,那天开公开课,我去听课,这才撞上的。”

  孙小敏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手里还拿着一条枕套,叠了一半,搁在膝盖上,没有继续叠。

  “秀兰姐怎么样?瘦了还是胖了?”

  “看着还行。”张小龙说,“精神挺好的。”

  孙小敏笑了一下,试探着问:“这么多年没见,你们聊啥了?”

  “没啥,随便聊呗——”

  张小龙没把书翻到下一页,那页上印着一篇《岳阳楼记》,字又小又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孙小敏低头把枕套叠好了,放在沙发扶手上,过了一会儿又说:“秀兰姐命苦。前头那个男人扛了那么多年水泥,死在医院里,她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时候她来县里——”

  她没往下说。那些事她从来不跟张小龙细说,只是偶尔提一句“秀兰姐那时候不容易”。

  “现在好了。”张小龙看着她,“周明远对她不错,我约他们俩暑假来咱家做客。”午夜02.com

  “是的。”孙小敏把腿上的线头拈掉,看着张小龙,“你说你约了他们暑假来咱家?”

  “嗯。”

  “那我到时候市场多买点菜。”孙小敏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秀兰姐爱吃红烧排骨,到时候我炖一锅。周明远呢?他爱吃什么?”

  “随便做就行。”他说。

  “那不行。”孙小敏把水杯放在他面前,“头一回来咱家做客,得好好招待。我再去买条鱼,弄个清蒸的。”

  张小龙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那我先去洗个澡。”他把书放在桌上,站起来,“坐了一路车,身上都是灰。”

  “去吧。”

  张小龙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孙小敏走到厨房门口,打开冰箱看了看——鸡蛋有,青菜有,她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要买的东西,嘴里念念有词。

  “排骨、草鱼、豆腐、粉条……”

  她关上冰箱门,拿出个小本子,把这些一样一样记下来。记到“粉条”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头朝卫生间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眼。

  张小龙这趟回来,话比平时少。

  她说不上来哪儿不对。他进门的时候笑是笑了,饭也吃了,也跟她说了话,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孙小敏把本子合上,放进围裙口袋里。

  也许是累了吧。她跟自己说。坐了两个小时的汽车,又走了那么远的路,累了也正常。

  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系上围裙,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孙小敏把碗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搪瓷碗上,她拿丝瓜瓤子慢慢转着圈擦,眼睛看着窗外。楼下有人在收被子,拍得嘭嘭响,一只灰猫从阳台上跳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墙头上。

  刚才张小龙说“随便做就行”的时候,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来就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给他倒水,他会抬头冲她笑一下。有时候还故意说一句“媳妇倒的水就是甜”,把她逗得拿围裙甩他。

  她把洗好的碗摞在沥水架上,擦了擦手,走到卫生间门口。水声已经停了,里面安安静静的。

  “小龙?”

  “嗯。”

  “你要是在里面洗,我把换洗衣服给你搁门口。”

  “好。”

  她转身去卧室拿了一身干净衣裳——一件灰蓝色的汗衫,一条深色的裤子,还有一双干净的袜子。

  她把这些叠好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小板凳上,又说了句“衣服搁门口了”里面又应了一声“好”。

  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那条叠了一半的枕套继续叠。叠完了枕套,又把沙发上的被单一件一件叠好摞整齐。她做这些的时候手上不停,脑子里却在转。

  张小龙跟周明远是老同学。他这次去清河镇,听了一节公开课,然后跟周明远吃了一顿饭,第二天回来就变得话少了。

  孙小敏知道,周明远不光是张小龙的老同学,周明远还是那个晚上在她身上的人。

  她把最后一件被单摞好,手压在摞得整整齐齐的那一沓布上,停住了。

  她从来没跟张小龙说过那件事。不是故意瞒着,是不知道怎么说。那天晚上把她当成了沈秀兰,她想,这是个误会。周明远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那种人。

  可那是她的秘密,不是周明远的秘密。周明远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他有没有在喝多了的时候,像说一件风流事一样,把它说出去?他有没有——

  她不敢往下想,可她想了。

  张小龙从清河镇回来以后就不对劲。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看她,眼睛里是亏欠——他知道他亏欠她,七年没给她一个孩子,天天让她听他娘的闲话,他心里有愧,她看得出来。

  可今天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亏欠,他以前再窝囊,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眼神——不是愧疚,不是心虚,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在清河镇那一个晚上,周明远跟他说了什么?

  卫生间的门开了。张小龙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汗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手里捏着他换下来的脏衣裳。午夜02.com

  孙小敏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脏衣裳,丢进旁边那只藤编的脏衣篓里。她从卫生间门后的挂钩上扯下一条干毛巾,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张小龙在沙发上坐下来,身子往后一靠,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像一尊被抽掉了底座的泥塑。他看起来很累。

  孙小敏绕到沙发背后,把毛巾罩在他头上,手指隔着毛巾在他头皮上轻轻地揉。他的头发很软,湿了以后贴在头皮上,像一层薄薄的黑绒布。

  她顺着发旋一圈一圈地揉,毛巾的绒毛蹭过她的指缝,发出沙沙的细响。

  张小龙闭着眼睛,脖子上的肌肉在她的手指底下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她的拇指沿着他后颈的风池穴慢慢揉着,力道不轻不重,然后顺着颈椎往下,在肩井穴的位置停下来用掌根慢慢按压。按到第三下的时候,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这儿疼?”她问。

  “有点。”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招待所的床硬?”

  “还行。”他说,声音闷闷的。

  孙小敏没再追问,继续给他按肩膀。她的手法很熟——当年在村小学当代课老师的时候,有个老教师教过她推拿,说当老师的十个有九个肩颈不好,学会了用得着。

  那时候她还没嫁给张小龙,满脑子都是教书的事,觉得这辈子大概就是站在讲台上,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写到退休。后来嫁了人,讲台没了,这手艺倒是一直没丢,只不过从给学生按变成了给丈夫按。

  按完肩膀,她把毛巾拿下来叠好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把他的头发顺了顺,几绺不听话的碎发被她拢到耳后。

  她绕过沙发,在他旁边坐下来。

  张小龙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些红血丝,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也许是热水冲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可是很果断——他以前碰她从来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碰她的手指尖,等她没有躲,才敢握上去。有时候她只是想翻个身,他就把手缩回去了,以为她不愿意。

  可今天他没有试探。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拉着她往卧室走。

  她被他拽着穿过客厅,手腕上是他热乎乎的掌心。他的步子很快,几乎是一步并作两步。

  她的拖鞋在木地板上一路啪嗒啪嗒响着,经过餐桌的时候差点绊到椅子腿。她嘴里说着“你慢点”可他已经把她拉进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窗帘是拉着的,只留了一条缝,午后的阳光从那道缝里挤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暖黄色,像旧照片上的颜色。

  他把门关上,转身把她拉到床边,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轻呼了一声,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膀,感觉他肩胛骨在汗衫底下绷得紧紧的。

  他把她放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一下,她陷在被褥中间,头发散在枕头上。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手指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他解扣子的动作又快又急,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布内衣。

  他没给她脱光,就这么敞着,衬衫还挂在她胳膊上,内衣也被他一把推到锁骨上面,两只奶子弹出来,在暖黄色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大白天的——”

  “别说话。”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不是平时那种试探性的、拿嘴唇轻轻碰一下的含法。

  今天是吸,是用力的吸,嘴唇裹紧了乳晕,舌尖顶着那颗硬起来的小红豆拼命地打圈,吸得她整个乳房往前一挺,腰都离开了床垫。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揪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揪紧。

  “啊——轻点——你属狗的——”

  他听见她说轻点,反而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已经被吸得胀成深红色的乳头,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口让它弹回去,弹得那只奶子在胸口晃了两晃。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口水,亮晶晶的。

  “疼了?”

  “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那颗被他又吸又咬的小东西现在胀得又大又红,像一颗刚浸过水的枸杞子,旁边的乳晕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

  “疼就对了。”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软塌塌的笑,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狠劲的笑,“这七年让你受的疼,我慢慢还。今天先让你疼一回。”

  她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句话里的意思,他的右手已经顺着她肚子上那条浅浅的中线一路滑下去,指尖在肚脐眼里绕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手指分开她两腿之间那片卷曲的毛发,直接按在那颗已经有点发胀的阴蒂上。

  她浑身一颤,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可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抽出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而是用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掰开,掰得大大的,让她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里。

  “别夹。”他说,“我要看你。七年了我都没好好看过你。今天我要好好看看。”午夜02.com

  她脸红到了脖子根。结婚七年,他做这事从来都是关了灯躲在被窝里,摸黑捅几下就完事,别说看,连手摸都是抖的。

  现在他趴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掰着她的腿,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阴唇撑开,低头看着。

  她那里的毛不多也不少,卷卷曲曲地护在耻骨上,被刚才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两片小阴唇是深粉色的,被他用手指撑开后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穴口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下的床单洇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看够了没有——”她把一条胳膊盖在眼睛上,声音又羞又恼。

  “没有。”他把她的胳膊拿开,强迫她看着他,“我今天不光要看,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她愣住了。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可他现在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那双她从未见过的、烧着暗火的眼睛盯着她最隐秘的那个部位,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阴唇撑得更开,拇指按在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红豆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啊——你——”

  “舒服就叫。别憋着。”

  他拇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小红豆上打着圈揉,揉得她整个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胀了出来,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与此同时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已经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肉缝往下一滑,滋的一声,整根手指没入了她的阴道里。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壁上的嫩肉立刻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吸得紧紧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勾起指节,指腹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

  “对——就是那儿——别停——别停——”

  “我没打算停。”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阴道里抽送,拇指同时在阴蒂上揉着,速度快得像在给她上刑。

  她整个胯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似的跳着,淫水从阴道口被他的手指带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啪嗒啪嗒的。

  她感觉自己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越绷越紧,像一根弦被人拧了一圈又一圈,再拧就要断了。

  “小龙——我要——我要来了——”

  “来。我看着你。”

  她就在他眼皮底下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透过他的指缝往外呲,把床单喷湿了一大片。

  她从来没喷过——七年里从来没有。她的身子在床上弓成一座桥,脚趾蜷起来蹬在床单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叫声,好,好,好,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高潮时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她大张着的嘴里那截粉红色的舌尖,看着她胸口从乳房一直蔓延到锁骨的红晕,眼睛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把她翻了个身。不是温柔的翻——是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像翻煎饼一样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跪不住,直往下滑,他就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她的臀型很好看,又圆又翘,腰凹下去一道弧线,衬得屁股更大更圆。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蹭了两圈,沾满了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然后腰往前狠狠一挺。

  整根进去了。

  “啊——好大——你今天怎么这么大——”

  她是真觉得他今天比平时大。不是长——是粗。那根东西塞在她阴道里,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圆环,紧紧箍在他茎身上。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那些青筋蹭着她的内壁,像一条条烧烫的绳索勒进嫩肉里。

  他以前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个东西在里面动了动,有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塞在她里面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龟头顶着她花心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比茎身更粗一圈,冠状沟像一个小钩子,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刮着她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刮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大吗?”他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哑得像砂纸,“大就对了。七年了,我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他开始动了。不是慢慢的试探,是一上来就猛冲猛撞,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撞进来,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臀肉很软,撞上去的时候会弹起来,又被他的胯骨压下去,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被顶得往前一冲,两只吊在胸前晃荡的奶子被惯性甩得上下翻飞。

  她的奶子不算巨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挺翘的水滴形,被撞得来回甩动的时候可以看到乳尖上那颗被吸成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不规则的弧线。

  他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一只正在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掌心搓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好深——太深了——小龙你慢点——我受不了——”

  “受得了。”他咬着牙,下身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深更猛,“你刚才喷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了?”

  “慢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顶到什么?说。顶到什么了?”

  “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胀——”

  她趴在枕头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叫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湿了枕套,她也不管了,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只想叫。

  以前她从来不叫——不是不想叫,是来不及叫。还没感觉到什么就结束了,嘴刚张开他就翻下去了。午夜02.com

  可今天他从后面撞了她这么久都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撞越快,越撞越狠,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的马眼触到了宫颈口那一圈微微凹陷的小窝——那地方软软的滑滑的,像小鱼的嘴,每撞一下它就吸他一口。那种被吸又被夹的双重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都暴出来了。

  “小敏——叫我——叫我——”

  “老公——老公你今天好猛——老公——”

  她一声老公叫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后颈窝里,胡茬狠狠扎在她后脖颈上,下身撞得又快又深,整铺床垫在底下吱嘎吱嘎地响,弹簧都被压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下来,伸到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颤的阴蒂,就着两个人交合处淌下来的黏糊糊的淫水快速地揉着。

  “到了——又到了——你把我——啊——把我弄死了——我要死了——”

  她的第二个高潮来得比第一个更猛烈。阴道像一只被拧紧又松开的手,痉挛似的裹着他的茎身一阵一阵地吸,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两条腿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高高翘着,姿势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轻得像被抽空了,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从趴着的姿势又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微微离开床面,整个阴户朝天,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竖着的椭圆形,里面嫩红的穴肉翻出来一小圈,糊满了她被捣成白浆的淫水。

  他低头看着那个被他干了半天的洞——两片小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往外翻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

  “好看吗——你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好看。”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点,用肩窝卡住她的脚踝,“我要看着你的脸。我要看你高潮的表情。”

  他从正面又顶了进去。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他的腹肌和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贴得紧紧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宫颈口那圈嫩肉被撞得往后退,退到退无可退了就被龟头死死压住,一种又酸又胀又带着电流似的快感从她小腹最深处一波一波地炸开。

  她的两只奶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挤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乳沟里汪着一层亮晶晶的汗。他的手按在她乳房上使劲揉着,把两只奶子揉得变了形,虎口卡在乳根上往上推,推到最高点再松手让它们弹回去,弹得乳肉乱晃。

  他看着她胸口那片被他揉红了的皮肤,忽然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啊——别吸——疼——那边刚才被你咬的还没好——”

  “疼也要吸。”

  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头裹着那颗乳头拼命地搅,一边吸一边用手指捏着另一颗乳头搓来搓去。

  三管齐下——胸口的吸吮、下身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的撞击、还有他耻骨抵着她阴蒂的摩擦——她再也受不了了,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跌回去,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里抠出了十道红印子。

  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字了,是一连串从嗓子眼深处往外涌的啊啊啊的浪叫,每一声都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在颤,尾音往上飘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欢愉。

  “要射了——小敏——我要射了——”

  “射里面——都射给我——今天都给我——”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射在她小穴里,射了好几股才停。

  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射精的那一刻猛烈地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浇得她花心都在发颤。

  她被他射得浑身打摆子似的抖——仿佛那精液不是射进她的身体,而是灌进她的血管,顺着每一根毛细血管烧遍全身,从头顶一直烫到蜷起来的脚趾尖。

  她以前从不知道男人的精液可以这么烫,以前他偶尔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只觉得有一点温温的,根本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自己的体液。

  可今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慰藉,从她身体最深处往上涌。

  他把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干净了,却没有马上拔出来。他就那么插在她里面,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的穴口,把那些精液全堵在里面。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滴在她锁骨上,她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客厅里的老式摆钟滴答滴答走着,楼下邻居炒菜的锅铲声远远地传上来,油锅滋啦一声响,炝锅的葱花味顺着窗缝飘进卧室里,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和体液那股腥甜潮湿的气味。

  她把脸贴在他的肩窝里,闭着眼睛,手指还抠在他后背那十道红印子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她这句话已经问了三遍了,每遍的声音都不一样。第一遍是震惊,第二遍是羞耻,第三遍是某种被喂饱之后懒洋洋的、软塌塌的满足。

  张小龙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喘气。汗珠从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里淌下来,顺着胸骨的弧度滑到肚脐。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掌心全是汗,可那握法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他是小心翼翼地勾着她的手指尖,今天是整只手包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扣得死死的,像怕她跑了。

  他想起昨晚在招待所里周明远喝多了说的那句话——“你媳妇下面太紧了,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舌头大了,眼睛红了,烂醉如泥。可他说的是实话。他干过孙小敏。

  可现在,他张小龙也第一次尽情的尝过孙小敏了,他要感谢周明远,想到周明远干过孙小敏,他就觉得特别有劲,特别持久,特别硬。

  他转过头看着孙小敏。她侧躺着,脸红红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鬓角上,嘴角挂着一丝从高潮里缓过来的、还没完全散掉的满足。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亮亮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看他,眼睛里是体谅,是容忍,是“没关系下次再来”。可现在不是了。

  现在她看他,眼睛里是满足——是被喂饱的女人看自己男人的那种满足,带着些许湿漉漉的崇拜。他等了七年才等到这个眼神。

  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绺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蹭。午夜02.com

  “这些年——我对不住你。”他开口。

  “你今天不是还了嘛。”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闭上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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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前天 11:04 | 只看该作者|
他在巷子里走着,脚步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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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前天 16:55 | 只看该作者|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滴在她锁骨上,她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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